影《聽風者》裏,梁朝偉在鋼琴中古鋼琴上屏氣調音的情節,讓很多人知道了調律師這個行業。在西安一個老家屬院裏,也鋼琴買賣有這麽一個手藝人。

 

  中學畢業後學習樂器修理

 

  74歲的曹西岐家住西安城北新興路鍾表材料廠福利區。走進曹老的家,先看到的是一間七鋼琴調音八平方米的工作室,四面牆上挂滿了二胡、小提琴等舊樂器,工作台是一個老式方桌,上面擺滿了各式工具。“桌子用了50多年。”他說,這台桌子承載了鋼琴維修太 多回憶。1957年中學畢業後,作爲學校樂隊隊長、文體委員,曹西岐被推薦到西安一家樂器修理廠,學習樂器修理。“那時候,風琴、手風琴流行,我修手風 琴,上世紀九十年代起,我就專修鋼琴,包括調律。”50多年裏,經他手調過的琴,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。隔壁放了架舊鋼琴,24歲的孫子曹瑞在練習調律,他 眼睛微閉,過一會說,停,這個音緊了點。曹瑞看過梁朝偉演的電影《聽風者》,才知道原來調音師這麽牛,後來跟同學提起爺爺就說,“我家也有個‘聽風 者’。”

 

  陝西標准音鋼琴修造社,曾給不少大牌鋼琴演奏家提供過調琴服務,提起曹西岐,社長張磊說:“聽過,他家是鋼琴調律的世家。”

 

  一家五口都是調律師

 

   7月13日,曹老拿出幾個會徽,說是幾年前去國外參加國際鋼琴調律師與技師大會時的紀念。“除了我,我們家還有4個調律師。”曹老拿出的一本中國樂器協 會編的雜志顯示:2013年,陝西地區新增的有證書的調律師共6人,他們家就有4個,他的兩個兒子和兩個孫子的名字赫然在列。大兒子曹世平、外孫耿哲、孫 子曹瑞都是國二手鋼琴家三級調律師,二兒子曹世峰是國家二級。四人都鋼琴收購供職琴行,做調律工作。兒孫們繼承自己的技藝,曹老很高興,“上世紀五十年代,全西安只有五六台鋼琴,現在呢,我聽人說有20多萬台,可專業的調律師就那麽點,你說這工作意義大不大?”曹老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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